书玮是我的大学同学,以前住宿舍的时候,她住在我隔壁的寝室。自从大学毕业,生活圈不一样了,我们变得鲜少联络。偶尔会在社群上看见她的动态,点个赞,就过去了。
她问我这个礼拜六有没有空,要不要一起吃个下午茶。
我回她说要看这周的工作量,或许礼拜六还要加班。
「没关系,礼拜五晚上再告诉我好了。」她很T贴。
礼拜六早上,我到公司加班。
加班像是二十几岁时,一种隐秘而虚荣的炫耀。好像只要让自己显得很忙,就能说明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
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敲打着键盘。
墙上的时钟的指针移动到了十二点,滑鼠仍停在视窗上,我还在犹豫该不该去赴约。
明明昨天还答应她的。
但为了信守承诺,我最後还是关了电脑,走出办公室。
我们约在师大附近的咖啡店。
从加拿大回来之後,台北捷运多了一条中和新芦线。原本从新店到淡水可以一班车直达,现在却必须在半路转车。
要去淡水或是去公馆的时候,我总是记不清到底该在东门转,还是在古亭转。站在拥挤的月台上时,我常常会停顿几秒,转头看向路线图。
这时候,我总会想起多l多的地铁——那条像高中数学课本里画出的曲线,简单、清晰。
在那里,不用思考,就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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