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感情太好了,好到姝姝对我说话从来没有顾忌。
她会直接闯进我正在处理事情的地方,拖长音调抱怨天气、抱怨无聊,抱怨我不陪她,语气任X,笃定我一定会应她。
我从不纠正。
那日她发现了那棵杏树。
她绕到後院深处,乾枯的落叶像一片片薄饼,脆响在林荫回荡,她发现新大陆般喊我:「哥!这是什麽?」
我走过去,她正蹲在树前,伸手m0着尚未粗壮的树g。yAn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碎花般和煦的yAn光落在她发顶,我一时失神。
她想起什麽似的转头看我:「这是你种的?」
我还没回答,她已经自行下了结论:「你那时候就在这里想事情对不对?」
她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走进我不曾对任何人开放的地方。
气流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有用力,她在半空中鼓起脸。
我只是让她离树远一点。
「哥——!」
落地後,她跑过来晃着我的手,语气三分抗议,七分撒娇。
「我也要。」她说,「我也要自己的树。」
那一刻,我x口浮起的不是拒绝,而是一种……被侵入後的奇异满足。
她选了离我那棵杏树不远的位置,蹲在地上,双手捧着树苗,小心翼翼地放进土里,神情郑重说这样不会迷路。
之後的日子,我们一起除草、施肥、浇水,更多时候是我在做,她很快就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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