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脸上。

        舒悦被盯得越来越心虚，索X低下头，不再看他。

        下一秒，江肆问得b之前更直接。

        「你是nV生？」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舒悦整个人僵住。

        他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还有时间。

        以为只要再小心一点、再多记住一些属於舒辰的习惯，就能把这个秘密继续藏下去。就算有人觉得奇怪，也该只是怀疑他撞伤後X格变了、记忆乱了，而不是这麽快就直接碰到最不能被发现的真相。

        可他怎麽也没想到，才住进宿舍第二天，这层伪装就被江肆一句话戳破。

        舒悦张了张嘴，却一时发不出声音。

        江肆没有催，只是盯着他。

        那目光里第一次没有冷淡，也没有平时那种事不关己的疏离，只剩明显的错愕，和一种正在重新拼凑所有细节的沉默。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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