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拿了布帕擦手,「张大娘叮嘱,每天早晚都按摩,虽然不能根治,但至少在冬天不会这麽痛。」
「谢谢你。」王二郎由衷地道。
「不用客气,我的夫君。」梁念初狡黠地盯着他看,等待他又再面红耳赤。
只是王二郎这次很从容地应对:「有劳了,我的娘子。」说罢弯身在她的额间吻了一下。
布帕从她的手中滑落,嘴唇微张,这次轮到她满脸胀红。
「你害羞的样子,也很可Ai。」王二郎微笑,话语里没有半点?狭成分。
她霍地站起来,语无论次地道:「我、我去煮饭。」
说着冲出房间,走去推大门,却推不开门才发现自己刚才落了门闩,尴尬地回头望了他一眼,拿开门闩,夺门而出。
王二郎望着她一连串笨拙又慌张的举止,忍不住笑了,陌生的笑声从他的肺腑里发出来,原来他的笑声是这样的吗?
没想过,他也有开怀大笑的一天。
新年将近,大家都开始办年货,写挥春。
在乐安村,以前都是找梁念初的爹写挥春。
然而今年他也过身了,一众村民也不知找谁写挥春了,只能贴个红纸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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