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抵达台北并安顿好後,她按沈渊的提示找到祖父暗柜里的数据终端并cHa入贝壳晶片,萤幕上跳出来的第一行字就让她把「不投喂」的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
《「鲲」计划观测日志·最终篇》
「它醒了。不是我们唤醒的。是那片海域自己有了意识。七十年了,我追踪的从来不是某种未知生物——」
祖父潦草的笔迹在萤幕上放大。
「——是整片太平洋的意志。」
日志最後附着一张手绘地图,标注着「鲸落」海域下一万米处某个座标点。旁边用红笔圈了又圈,写着:「会面地点。切记,只能由cHa0汐标记者前往。」
而标记方法,写着林茉永远无法忘记的六个字——
「神之吻印於额。」
她下意识抬手m0自己的额头。昨天撞在舷窗玻璃上的位置此刻只有淡淡的红痕,但凑到镜子前仔细看时,那片红痕中央有一个极小的、水波纹形状的印记,像用冰刻上去後又半融化的纹路,m0上去是凉的。
她完全不记得沈渊什麽时候碰过她的额头。
但那个印记就在那里,安静地散发着属於深海的微光。
窗外台北的夜sE温柔,她站在书房的落地镜前,想起沈渊赤足踏浪而来的样子,想起他冰冷指尖覆上她手背时血管里那种又痛又痒的颤栗,想起他说「cHa0汐私有」时眼底翻涌的漆黑海G0u。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一条简讯,没有号码归属地,内容只有一行:
「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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