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该是粗糙的、带老茧的、关节分明的中年男X的手,此刻却是一双白得像刚剥壳的J蛋的小手。手指纤细得不讲道理,皮肤光滑得看不见毛孔,指甲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sE光泽,圆圆的,像十颗小贝壳。
他猛地把两只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什麽玩意?」
声音也跟着不对。
他张口骂出来的是——一个软糯的、带着气音的、听起来就像小N猫撒娇的童音。
他愣住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大,整个人僵在那里足足三秒。然後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T。
「……」
白sE亚麻袍子,大了好几号,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滑下去一边,露出一截细得像瓷器颈瓶的锁骨。肩膀窄得可怜,x口平得像刚熨过的床单。袍子下面露出两截的小腿,赤着脚,十个脚趾头圆润得像珍珠。
「我靠。」
她开口骂了一句,但发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靠靠靠——」
她站起来,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双手胡乱拍打自己的身T,像是想把人拍回原状。银sE的双马尾跟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袍角在风中飘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做某种奇怪的仪式。
「这不是梦吧?这肯定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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