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韩凛关闭光幕。没有再查下去。因为他发现一件事，自己正在怀疑祁圣。这个念头让他本能地感到不舒服，像是在否定自己坚持了很多年的信念。

        於是他站起身，离开地下资料库。夜风重新吹上脸时，韩凛才发现自己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凌晨两点零六分。第七区外围。

        银白sE结界安静伫立在树林深处，韩凛站在封锁线前。这只是一次例行巡查，至少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风穿过树林，枝叶轻轻晃动，结界表面泛起细微波纹。与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韩凛看着它，想起方才离开时，洛言最後那句话——第七区好像认识他。

        他下意识皱起眉。

        荒谬，结界怎麽可能认识人。可就在这时，银白sE光幕忽然震动了一下。极轻，像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韩凛立刻抬头，下一秒。

        结界某处出现一道黑线，细得几乎看不见。起初只有头发丝那麽细，然後慢慢扩大。像玻璃被什麽东西从另一侧划开。

        韩凛瞳孔骤缩。

        「什麽——」

        裂缝出现了，没有爆炸，没有警报，没有任何预兆。那是一道纯黑sE的裂口。彷佛空间被撕开，又像世界本身缺失了一部分。韩凛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他下意识後退一步，而就在後退的瞬间。一GU寒意从裂缝深处涌出，不是风吹出的寒冷。而是某种来自JiNg神深处的冰冷。

        下一秒，他听见了无数声音。哭喊、尖叫、崩溃、求救。像有成千上万个人同时在黑暗里挣扎。声音不是透过耳朵传来、而是直接撞进JiNg神领域。韩凛猛地後退。

        「界限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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