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不安是他的惩治。
毕竟,他失忆了。
睁眼起来的时候,他就在一间全无熟悉感的房间。
一个没有表情的青年在他身边等他醒来,解释他在掌门指派下来的工作着道,以致他记忆全失。
然後,就将他领过来了。
「给你的差事是有点为难你,我本以为你会没命回来。」
黑木美人椅上突然多了道身影,半卧在上的nV子用手指g着酒壼,及腰的黑直发没有梳起,慵懒地垂到腰间的鞭子,g起一块不修边幅得很。
她像是不理世事,可她那双眼,无论是冷意还是锐利都能在瞬息将人盯在原地。
那些在空气中飘散的锈味,也是由她身上传来的。
「还记得这里是甚麽地方吗?」
「师兄弟刚才跟我说了,这里是奚山派。」
「这麽亲切喊人师兄弟。」韩颍嘴角g起,不屑嘲笑:「他有喊你师兄吗?」
「弟子……弟子惭愧。」黎休璟没有因为韩颍的嘲弄而气愤,相反,他主动道:「弟子现在记忆全无,恢复过来也须一定时间,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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