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sE立马就由激动血红转为无sE发白,他意识到,他再一次地失职了。
钱隗将黎休璟的表情看在眼内,未及眼底的笑意忽然扬得更高,他用无b轻快的口吻开口。
「看来师兄嫌弃我,要去猎其他男人了。」
……甚麽猎男人,这甚麽话?
黎休璟瞳孔一缩,想要指控钱隗说话难听,可那副和语辞不符的笑映入眼帘,昨天的事继而浮回脑海——
「隗师弟你听错了。」他看出这人情绪又出问题了,急急澄清:「有nV修说只要我……」
「我没有听错。」钱隗师走近黎休璟,他侧起头,笑容和昨天在卧房谈论修为时如出一辙:「你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之後,又想把舌头伸进其他男人嘴里。」
「……」
不,不是这个样的,钱兄你别这麽笑容可掬说这麽可怕的话。
黎休璟僵y摇头,钱隗这样把他说得像个变态。
待会那些男修上门後,他只是应nV修要求而遂个地把舌头伸……
咦,这好像又和钱隗说的差不多?
「行了,你们要研究舌头朝哪张嘴伸是你们自己的事。」钱隗来了事情就不好玩了,韩颍果断下令:「奚山派容不下大量男修被踢上门,你们两个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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