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被吓着了。」
按着他肩的正是钱隗,即便易容丹发挥着功效,他还是有法子让他g着的笑容吹起阵阵春风,暖回黎休璟寒僵了的心:「云香阁的头牌皆会在额间别上一枚黑钉,声称这样身T会加软柔,我没有跟师兄提早说明,让师兄受惊了。」
x口被钱隗笑容强行扯了片花田出来,暖洋洋充斥着春来的喜悦,黎休璟眨了眨眼,陷在雪景里的惊恐被迫褪得几乎不曾存在,可他看着石像上的畏惧表现,喃喃道:「……这不是要人命吗?」
「没Si。」钱隗明明在笑,可声音却一下子没了感情:「他们知道钉进多深不会出事,云香阁自百年前开阁以来头牌一向如此,据说是某个修真者指点的。」
修真者指点?
那他怎麽不在修真界鼓吹,看有没有nV修理会他?
黎休璟嫌弃地皱起眉,看来,在鬼故事中将皇甫棱那样编Si,灵感大概就是云香阁头牌那抹钉。
「师兄,别让叶娘等了。」钱隗见黎休璟没甚麽大碍,便指了指前头的叶娘:「她见到我们被石像吓着,怕是会对我们身份起疑,若她跟着自行解了催眠,起码要等上三个时辰才能重新再来。」
黎休璟眼角一动,马上便急急追了上去,不能因为他私人的情绪影响到调查,这叫延误工作进度,断断不能接受。
钱隗不意外黎休璟的反应,他在缓步跟随对方的步伐前多看了石像一眼,看似在笑,可深不见底的瞳孔却渗着寒风般的冷意。
「叶娘,这边没开门,怎麽还有花娘在的?」
黎休璟走回叶娘的身後,开口就是发问,他发现,光是由他从绕过石像到步上三楼这段路,已经有好几个花娘来来回回经过,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可脸sE却无一不是凝重发白,眼神中的不安,露骨得完全没打算掩饰。
……她们在怕甚麽?
如果是在怕昭昭的遇害,她早Si在十七日前,情绪没可能过这麽多天还依旧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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