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鸣谦瞳孔地震,黎休璟不会是真要爬钱隗的床?
钱隗对他虽没句好话,可他俩的情谊已超越同门说是革命也不为过,而黎休璟——就只是黎休璟,要他成为帮凶教人怎麽上他师兄的床……
「这事你问我就对了。」
赵鸣谦刻意摆出经验丰富的脸孔,他第一次听到黎休璟提这身份已经觉得怪怪的,现在又重提了遍,肯定是钱隗不知在玩甚麽,难得人不在,他不把话全套出来他就不姓赵。
於是当钱隗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赵鸣谦和黎休璟搭着肩,一个容光焕发一个耳朵发红,两副身躯近得似在暗示他们有断袖之僻。
「……你们两个怎麽回事?」
钱隗鲜少见赵鸣谦贴人贴得这麽近,一瞬间居然无法掩饰下他的错愕,然而,当他意识到他师弟贴着的人是黎休璟,眼底便立马抹上宝物被占走的不悦。
「感情居然变得这麽要好,是有甚麽发现吗?」
钱隗一边道,视线一边慢慢由盯着那只搭在黎休璟肩膀上的手扫上赵鸣谦的脸,嘴上的笑俊逸得直叫人脚软——脚被斩下的那种发软。
「师、师兄,别误会,我刚刚跟嫂、呀,跟黎大师兄好好谈过。」赵鸣谦急急将手收回来,大声表明态度:「黎大师兄认真g活、克守本份,实是我辈之模范,我们奚山派能不能发光发热,就全靠黎大师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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