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不良收起来了。」钱隗冷淡回应,头指了指前方的黎休璟,嘲道:「他耳朵是袭的吗?」
「我、我去跟他聊会天。」赵鸣谦觉得自己再跟钱隗说下去命子可能不保,他快步上前,拍上黎休璟,强行开始话题:「黎大师兄,说起来,叶娘居然长得一点也不老,也太可惜了吧?」
大概只有赵鸣谦才会觉得可惜。
黎休璟被迫放弃探究灵兽和它主人的饲养方针,他用难言的视线扫了对方一眼,正要开口嫌弃之际,目光就忽然转了个调。
眼神很直截,有点尴尬、也有点责难,似是在迟疑着该不该开这个口。
「……黎大师兄,你又这样看我?」
赵鸣谦脸上的笑僵了僵,他认得这个眼神,昨天钱隗装作外出调查时,黎休璟就是顶着这麽一个小眼神问他如何爬床。
他当时很乐意回答,不代表现在同样也乐意回答——毕竟,钱隗此刻就在他们身後,像蛇盯着他俩。
黎休璟快速朝身後的钱隗瞄了一眼,对方很是配合地移开视线装作甚麽也听不到,然後才低声开口道:「……你昨晚给我那些不行。」
赵鸣谦艰难地点了个头,不用特别跟他说,他今早走进房间时已经察觉。
黎休璟决定要继续震惊赵鸣谦,x口的教训没让他知道甚麽叫知难而退,对上钱隗这个大魔头,他要勇於挑战:「你还能弄来甚麽?」
赵鸣谦忍不住瞄了瞄?杆,他在想,从这里跳下去自杀,是不是就能避免再被钱隗问责的危机。
「回答他。」钱隗装作没在听,可他根本听得清清楚楚,黎休璟刚问完,他就马上以密音命令赵鸣谦说出他要传递的讯息:「跟他说你有绑仙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