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休璟整个人怔住,他鲜少见钱隗生气,不,该说气成这样子的钱隗他只在昨晚见过。
小厮的本能告诉他要追出去,可对方的背影似又告诉着他不要跟上,他茫然站在原地,看向钱隗塞过来的玩意,刹那间脸sE又红又白。
给他的是消炎膏。
要消哪里的炎,不言而喻。
钱隗警告过自己是x口是教训,由是如此他也服从地忍痛不治疗,但绕了个圈,对方还是心软给他药了。
没有主子会关照碰过的次等小厮,也没有师弟会善待被夺走自己修为的师兄,黎休璟不安地咬起唇,迷糊地意识到自己好像错了甚麽。
他不知道跟钱隗说甚麽才对,但现在,他想先找上钱隗。
僵y的脚被拍了一下才懂得动起来,他踏出侧厅,正要分辨钱隗离去的方向时,雪粒落到他鼻子,瞬间冻起了他的皮肤。
怎麽回事,下雪了?
眼睛错愕地眨了眨,他抬起头望向灰白的天空,被风吹得到处横飞雪不绝洒下,地面被铺盖得除了皎白没有其他颜sE。
他进来见韩颍前还yAn光普照,即便加上料理江未江炑也不过半个时辰,这麽短时间哪管变天,雪也断不会厚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奚山派的天气和常理是不同的?
吞噬掉所有声音的冷风将大颗大颗的雪粒吹到脚前,黎休璟见着T积可观的巨雪就想到对心魔挥下的冰雹,他脸sE微微发绿,果断放弃追出去寻找钱隗,而是转身回去找韩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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