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来,有件事还想请教师兄。」
钱隗放弃跟黎休璟再就「绑」一事交流,虽然他是挺想将黎休璟绑在床上,但看着对方在一刻由羞涩变为从容就义,他果断改变话题:「师兄能建议一下,师弟在双修上该有何改进?」
「……」
甚、甚麽叫有何改进?
黎休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双修说穿了就是那档事,他呆若木J看着钱隗,脸上未散的红晕一下子涨成血红。
「我见师兄哭得很厉害,是不是哪里弄痛师兄了。」钱隗故作贴心追击,哪管昨晚喘得怎麽难耐,翌日黎休璟也会脸sE不改地归入正经事务,他不喜欢这样,他要人事後不好意思、回忆上来时脸红心跳,JiNg神无一不被他的触碰g涉摆动。
「我有时撞得太大力,师兄会不会不舒服,如果我轻点再放慢速度——对了,师兄前面感觉如何,没有痛的收紧还可以吧?」
黎休璟脸颊热得发烫,刚才已经哑口无言,现在更是巴不得原地爆炸。
说得这麽仔细,脑子被迫回想昨天种种,快感随着钱隗的侵占游走神经,重时几yu使人融化,缓下时麻醉着他意识,地板的冷凉和温热的怀抱成极大对b,他清楚记得自己的哭喊,明明承受不住,却又紧紧缠住对方索要沉沦。
没甚麽功夫的交缠他都快乐得失去意识,钱隗还想他要求说甚麽,说下次进来时候用手玩玩他的前面,皮套和手心他b较倾向後者?
「师兄,别不说话。」
带着笑音的催促钻入耳里,黎休璟腹部一热,被子下的PGU却是不满足地偷偷摆动,他受不了地开口求饶。
「隗、隗师弟……你g得很好……不、不用改了……」
「我g得很好?」钱隗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知道黎休璟无心,但对方说出来的「g」实在令人充满暇想:「我是如何g得好,师兄请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