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休璟听了,脸皮白得连最後一丝血sE也没有。
他意yu杀害江未,来到钱隗嘴里只剩下他投掷雪恨一事,这说明甚麽,说明对方要跟他划清距离,他Ga0出来的事对方不会参与。
「师兄想到哪里去了?」钱隗收回视线,见着黎休璟一副被自己离弃的样子都不知好气定好笑,他师兄对江未出剑,他没跟着在後面补刀已是他对江碧派最大的情谊:「先把雪恨回来吧,人家头发都不知多少天没洗了。」
「隗、隗师弟?」
黎休璟心里本来已经够怕了,现在听到钱隗这句,就更怕了。
钱隗向来是清风朗月的,哪怕是对着不耐烦的烦人JiNg——对,指的就是在奚山派缠着人的江未,态度也是温润如玉的,现在他居然——居然直接嫌弃人家头发脏?
不过,怕还怕,对方说得不错,他急急把雪恨收回来,如此便能自欺欺人装作甚麽也没发生过。
「钱师兄……钱师兄,你要为师妹作主……呜呀呀……」
头顶的剑一被移走,江未马上连爬带滚扑过来,不过几刻的功夫,她的一双眼已经肿得哭了几个时辰般,配着散掉的头发,看起来楚楚可怜:「他、他要杀我……呜呜——钱师兄,救我、救救我——」
「江姑娘,按掌门之令,你现在该在奚山派。」钱隗半点不为江未的惨兮兮打动,他一反常态地冷漠起来,还故意挪开脚,不让对方碰到自己:「你不把我们掌门的命令放在眼内,还跟踪我和师兄,用意何在?」
黎休璟吞下分泌过多的口水,吊桶般摇来摇去的惊惶心情还没平伏,不过,钱隗一声声的「师兄」传入耳里,他总算听出来了——
对方没有抛弃自己。
更甚至,对方用罕有的冷漠态度质疑江未,试图将人泼成一个并不无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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