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是修真者、修真界、甚至是天道的罪孽。
更甚至——他木无表情地想,那个「修真界」,也有奚山派、也有只会降伏心魔然後拍拍PGU离去的自己在内。
领路的那几位走着走着,最後来到某块田後的密林入口。
彼时其他村民已经聚集在此处,男的nV的都目光如灼,看丁唯三个的目光像是看甚麽天掉下的便宜银两。
黎休璟没去再关注这班人内心的扭曲,他瞪大眼,不可思议望着林口。
在火光和黑暗中,可以容上百人的大船飘在陆地上,粗糙的木面长着尖牙般的苔藓,密密麻麻如爬行中的虫子,曾经高耸的桅杆早已断裂,在Y沉天sE中歪歪斜斜,试图掩饰藏在Y影中腐朽异物,木梯嘎吱地由船仓垂到地面,邀请有意之人展开一场被诅咒的噩梦之旅。
看着就令人觉得毛毛的。
黎休璟用力眨眼,背间的冷汗要冒不冒的,破碎的风帆随着夜风摆动,像极一只只白sE鬼手从木船伸出来。
心魔这也太嚣张了,倚着深山小村不会有外人,修真者没事也不会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居然这般装神弄鬼将艘大船浮在半空。
——「师兄在想甚麽?」
密音传来,黎休璟瞄了瞄木船又瞄了瞄钱隗,他当然不会说他看着这船就觉得怕,不过,说怕、咳,说担心也是无可奈可的。
——「要收起这麽大的一只船、还要瞒过师弟的元婴修为,这不容易。」
——「没想到师兄这次一看就中重点。」
钱隗嘴巴微开,渗着点对他师兄的意外,黎休璟抿了下唇,这是甚麽意思,他平时反应很慢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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