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痛……回去就不痛了……结束……都会结束的……
眼见着人对门没反应,鬼魅的耳语又重新响起,可黎休璟这次头不痛了,Si水般的心潭,已经激不出任何能被摆动的情绪。
「……就这麽想我走,就这麽想我丢下奚山派。」
黎休璟听着那些耳语,只觉一阵Si心的可笑,他侧头看着黑羊,没采的瞳孔像是在看甚麽笑话一样:「就像你们吗。」
「咩。」
黑羊叫了声,不知是想表达甚麽,头颅跟着垂下,羊嘴咬上沾泥的袖子,试图将人拖向铁门前,黎休璟慢吞吞地瞄了眼,在下一刻——
锵。
手腕一动,另一只手上的破河迅速划破空气,刃声在Si寂中响如闷雷,可却是大材小用地将袖子和衣袍割开,然,即便如此,黑羊也没料到黎休璟会突然挥剑,且还杀气全无令牠无法提前防备,牠反应不过来,只能又惊又怕地甩嘴吐袖,四只羊蹄慌乱後退,生怕刀锋要斩的是牠那个怪诞的羊头。
「咩——咩——」
「别碰我。」
黑羊发现自己逃过一劫,叫声里头马上多了好几重指控,黎休璟手上的破河没收回去,他看向被羊蹄深深踩至泥里的袖子,几下功夫就已经脏到不行,如同他那丢人挑走的卑鄙人格,只要一下,就无法再回头。
「再碰我试试,我斩的,就不是袖子了。」
「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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