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入道入魔同步进行,被判为邪道,变不回去的。」韩颍让步,钱隗也下台阶谈论正事:「这样也好,他突然坐上魔尊之位,怕是没有人会服,他这双眼,会让人忌惮。」
「……我怎麽感觉你很清楚?」
「当年江炑在奚山派召出来的那座鸠占鹊巢的石山,里头有只以吃屍来制丹药的怪物,它的眼睛就是这样。」钱隗漫不经心地对帕子施了个洁净术,抹走上头g得黎休璟同情的红:「同样,黑羊的眼睛也是这般绿。」
「你早知道休璟会变成那样?」韩颍突然心生一GU凉意,她难以置信瞪住对方:「入魔和邪道是两回事,我们从不期望诞生的魔尊会沦落跟那些怪物……」
「我不知道。」钱隗打断韩颍,凉凉地反质疑对方:「要问就问你师傅,在那个节骨眼给人灌修为,没他那一手,休璟的眼会变成这样?」
韩颍脸sE一白,当初她想着反正是虚境,破河被送进去,也许能蹦出个她师傅护一下黎休璟,可她没想到,破河……她师傅……会害得人家眼睛明晃晃扬着坠入邪道的证明。
「跟休璟说话时要和以前一样,别回避他的眼神。」钱隗继续不耐烦道:「还有,不用跟他解释,雪恨有把我入山洞见怪的记忆给他看,他知道怎麽回事。」
「……你看着那眼睛,就没有甚麽毛骨悚然吗?」
「那也要忍着,不幸地你师傅就是掌门,他的锅就是我们的锅。」
钱隗手指指了指房门,再次下起了遂客令,韩颍也觉得多说无益,失魂落魄和皇甫棱走了。
然後——啪。
又一道冰刃划空出现,将整个柜门斩作两半,白烟在缝口冒出,渗着下手者无法发泄的愤世嫉俗。
「咳……」
甜腥气再次出现跃上喉咙,钱隗被迫着放下划出冰刃的手指,翻腾上来的红Ye从两边嘴角挤出,他没有理会,满脑子只想着黎休璟那双幽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