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这是甚麽鬼玩意。

        被翻起的泥浆连着水花朝外飞溅，直弹到黎休璟无法反应过来的脸颊，他僵住眼皮看着这群鱼在眼前呼啸而过，在一边划破风雨轰轰出现、再在另一边划破风雨消失——不，他甚至不知道用「鱼」这词来描述这群生物是否正确。

        「……这是甚麽？」他听到自己艰难开口，他是如钱隗要求没叫出来，可他也差点说不出话来。

        「人脚鱼，江碧派後山特有物种。」钱隗笑了笑，和黎休璟的震撼相反，他眼里闪过丝可疑的怀念：「时不时就会暴走乱冲，後山不够跑的话就会跑进来门派，若是借机宰了牠们，就能不论修为直拜入掌门门下。」

        黎休璟松下来的眼皮似又要重新僵住，他收回远送那群生物的复杂目光，提出极为合理的质疑：「……为甚麽要以牠作为收徒的准则？」

        「放个感觉碰得着的目标在眼前晃来晃去，弟子就会打了J血一样勤奋修炼。」钱隗的笑容化为讽刺，现在回想起来，不论是待在江碧派还是离了江碧派，他都没听说过成功屠鱼而被掌门收下的奇闻，说到底，这也不过是C控弟子的手段。

        「要见着东西才会去修炼，说明根本他不适合走这条路。」黎休璟的不解惊讶随着钱隗的解释褪去，变成对方差不多的冷漠嘲讽。

        「当门派头头都妄想着依赖邪法升仙，你指望他能想着甚麽办法来指点弟子。」钱隗说着说着又重新笑起来：「说起来，人脚鱼不易摆平，金丹蠢士被那GU冲来冲来的蛮力踩成r0U饼，整条路都是模糊的血和r0U，我记得见过不少次。」

        ---

        赵鸣谦：我要出场！

        吾知来：有个0、脚以上涂蓝、脚涂橙的类人鱼角sE，你要不要………喂，别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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