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他在被同事八卦的时候笑了。

        陈晓满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他对「跟她一起被八卦」这件事，反应是笑。

        她没有深究。因为她还不想面对那个结论。

        下午四点半，陈晓满起身去影印间印一份新的企划大纲。影印机正在运转的时候，林佑嘉走了进来。

        「晓满姐。」

        他靠在门框上，手上端着一杯水，表情看起来b下午轻松了一些。

        「你是不是在躲我？」他问。

        「没有。」陈晓满说。

        「你从茶水间走回座位的时候会绕路。」

        陈晓满闭嘴了。她确实会绕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一个被她委婉拒绝了但还在同一间办公室天天见面的人。

        「你不用躲我。」林佑嘉喝了一口水，语气b他平常说话的时候成熟了一些，「我那天说下次再说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陈晓满转过身面对他。影印机在旁边刷刷刷地吐纸，声音填满了安静的空间。

        「佑嘉──」

        「我就是想跟你说──」他放下水杯，抓了抓後脑勺，那个动作还是很习惯，「你不用因为觉得对不起我就对我特别好。就正常相处就好。你正常了，我才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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