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办公室爆笑。陈晓满的耳朵红到快滴血了，但她还是笑着坐下了。

        坐下的时候，她转头看了江晏清一眼。他正坐在位子上，戴着耳机，看起来──跟平常一模一样。但他的嘴角往上翘了大概两毫米。

        「你为什麽不站起来一起说？」陈晓满压低声音。

        「因为你先说了。」

        「你可以补充啊！」

        「我没有要补充的。」他说，「你说的都是事实。」

        陈晓满转回去面对萤幕，觉得自己的脸颊热到可以把电脑萤幕烤熟。

        下午的时候，陈晓满起身去茶水间倒水。经过会计部的时候，她脚步放慢了。林佑嘉正坐在位子上对报表，看起来很专心。他的桌上放了一杯N茶，旁边摆了一个新的马克杯，上面印着「会计部之光」四个字。

        陈晓满停下来的时候，林佑嘉抬头了。

        「晓满姐。」

        「佑嘉──」

        「我知道你要说什麽。」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b他上个月的时候坦然了很多，「学长早上就跟我说过了。」

        陈晓满愣了一下：「他跟你说了？」

        「对。今天早上我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在走廊上等我。」林佑嘉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有一种「我已经消化完了」的平静，「他说我跟陈晓满在一起了。如果你有什麽话想说，现在可以说。」

        「你说了什麽？」

        「我说──」林佑嘉拿起桌上的N茶喝了一口，「我说学长，你对她好一点。她吃东西的时候会挑食，不喜欢红萝卜也不喜欢青椒。她加班超过九点会脾气暴躁，那个时候不要跟她说话。她早上需要喝咖啡才能醒过来，没喝之前讲的话都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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