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满觉得自己的喉咙紧了一下。她没有催他。她等他说完。

        「我还没有回覆。」江晏清说，「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什麽事？」

        「如果我不去——」他抬起头看她，眼神很直接，「我会不会後悔？」

        陈晓满觉得心口被什麽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不是剧痛，是那种细细的、持续的、像针尖一样的刺痛。

        「那你觉得——」她说，声音b自己预期的轻了很多，「如果你去了，你会後悔什麽？」

        江晏清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她很久，久到陈晓满觉得自己的呼x1都快屏住了。

        然後他说了一句话。

        「会後悔——没有试过留下来。」

        陈晓满觉得眼眶热了一下。她低头，假装在看菜单，用力眨了几下眼睛。

        「江晏清，你不需要因为我——」

        「我知道。」

        「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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