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清，你知道给别人备份钥匙是什麽意思吗？」

        「知道。」

        「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他转头看她，表情还是平静的，但他的声音里有一个很轻的变化，「我把这里也当成你可以待的地方。」

        陈晓满低头看着那把钥匙。灯塔吊饰在灯光下反S出一点微光。

        她想到阿公今天说的话——「找到一个开心的地方做事」。现在她发现，她也不只是「做事的地方」开心了。

        她待在这里的时候也开心。这个有木头味道的公寓、这张她第一次坐的沙发、这个递给她备份钥匙的人。

        「那——」她把钥匙握进手掌里，「如果我常来，你会觉得烦吗？」

        「不会。」

        「如果我来的时候你在画图，我坐在旁边看——」

        「会分心。」

        「那你还让我来——」

        「分心也没关系。」

        陈晓满笑了。她把钥匙挂进自己的钥匙圈里，跟家里的钥匙和办公室钥匙串在一起。旧的钥匙圈上多了一个新的小灯塔，碰撞的时候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江晏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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