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安慰人。」

        「但我说的是真的。」

        陈晓满站直身T，看着他。她的眼眶确实有一点红，但她没有哭。

        「我知道。」她说。

        她伸手牵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热，把她的手指稳稳地握住。

        「走吧。」她说，「回去跟方经理说我们继续做。」

        「好。」

        他们走回驳二的时候，经过了那家烤黑轮的摊位。阿姨正在收拾桌子，看到他们笑得满脸皱纹：「江先生！陈小姐！好久没来了！」

        「阿姨，我们下周来吃。」

        「好好好！阿姨帮你们留两支J翅！」

        陈晓满笑着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她想：两年过去了。但很多东西没有变。阿姨还是会在摊位後面笑着说「留J翅」。灯塔还是会站在旗后山顶。盐埕区的巷子还是弯弯绕绕的，走错路也是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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