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哒」一声,门锁被转了开来,刘征实便没有回应。
接着他指引了她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将晚餐放到了一旁,跟着在她的对面入座。现在两人面对面,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过了半晌,刘征实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没有绕圈子说一些客套寒暄话,而是直接进入了主题,想知道白韶祯来找他的目的。
「有什麽急事要和我说?」虽然他心里早就有个底,但真正面对时却让他异常的紧张,刚收下去的情绪也渐渐的升了起来。
「那个……」白韶祯先开了个头,随後从一旁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还把里面的东西摊了开来,摆在了桌子上。
她伸出了手指,指在了桌上她手边最右侧的那张图上,小心翼翼的问出了问句,语气里却满是肯定,「这是你——对吗?」
刘征实的视线随着她的手指移动,听见她的话语便仔细看了一眼,上头的图他并不陌生,正是当时出事的那个报导、那个场景。
只是瞥了一眼,他立即收回了视线,放回了白韶祯的身上。他淡淡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回避。「对。是我。」
此刻白韶祯的脸上浮现出了惋惜,整个变得慌慌张张的想知道答案。「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吧。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当时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而刘征实看着她的反应,一言不发。
这种情形他见多了,自从出事之後每个人都和她说出一样的话,和她一样的反应,但却不能改变现状。
就算他可以说出当时的状况,可证据呢?口说无凭。只有他们所谓的「相信」,在法律面前这两个字只是会被剃除的证言。
现在的他认为什麽都没有用,纵使多了一个白韶祯,对於这件已下定论的事也没有帮助,只会让她多一个不必要的担忧,或是替她引来危险而已。
许久,刘征实开口要打消她的念头,「事到如今等待判决就可以了,其余的都没有意义。」
但白韶祯却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穷追不舍,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怎麽会没意义!只要你说出来一定可以改变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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