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来人往,敬酒寒暄、交际应酬的声音不断,可她像被无形隔开在另一个维度。满场喧闹自动在她耳中降噪、模糊褪去,整片视野里,唯独剩下人群中央那道温柔的身影,清晰得刺眼。
她看见业务部的男同事凑得稍近,抬手递来一杯透亮的气泡酒;看见设计部的nV生热情牵起她的手腕,真心夸赞她的肤质与气质;看见苏念安始终弯眼含笑,温柔平等地回应身边每一个人,对谁都一样T贴、一样柔和。
看得越久,心头滞涩的郁闷就越重,一点点沉积、蔓延,渗透到心底的最深处。
这是一种极为安静、却极为顽固的占有yu。像有人无声闯入她常年封闭、从不对外开放的边界地盘,肆意碰触了只属於她的温柔,抢走了只该围绕着她的专属暖意。
江予夏心底格外清楚,这份情绪无理又幼稚。
苏念夏X格讨喜、为人亲和,受人欢迎是理所应当。眼前所有相处都是得T得当的正常社交,没有半分逾矩,没有丝毫不妥。
可理智压得住行为,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与不悦。
她就是不喜欢。不喜欢这麽多人直gg凝视她、靠近她、喜欢她。不喜欢她独有的温柔笑意,被满场人平分、共享。
此时身後适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江予夏的首席秘书林薇端着一杯鲜榨果汁停在她身侧,顺着自家副总沉沉的目光望向人群,将她眼底那点极力隐藏、却无处遁形的醋意尽收眼底。
林薇跟了江予夏整整五年,最是懂她这副冷面皮囊下细微的情绪波动。此刻一眼看穿——这哪是单纯的不高兴,分明是克制到极致、却藏不住的吃醋。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点轻浅、不怕Si的调侃「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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