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驶入半山宅邸车道时,时针刚好落至深夜十一点。
市区宴会的喧闹人声,被厚重车门与层层夜sE彻底隔绝。雨後深秋的山风穿过庭院樟树枝桠,挟着cHa0润薄雾扑来,吹散一身浮热,只剩清凉浸骨。整栋宅邸沉在墨sE夜幕中,万籁俱寂,仅有步道地灯晕开圆圆暖光,空气里混着雨洗过的草木与泥土清香,将人世间的浮躁隔得遥远又乾净。
两人下车的瞬间,凉风钻入衣缝,苏念安身形猛地一晃,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傍晚宴会浅尝的果酒清甜无烈,当时毫无异样,数小时後酒力才缓缓翻涌上头。她向来酒量浅薄,此刻顿时头晕目眩,视线光影交叠,身T不受控制地侧软倾倒。
江予夏反应极快,本能地抬手揽住她的细腰,将人稳稳扣在身侧。掌心隔着一层衣料,清晰触到她肌肤异常的滚烫,并非酒後浅浅发热,是不自然的T温攀升,细微的异常感让她眉峰微敛。
「站稳。」江予夏压低声音,语sE依旧清冷克制,可手臂收拢的力道温柔稳固,托住她大半T重。两人距离被无限拉近,呼x1轻轻交缠,空气里弥漫着无言的暧昧张力。
苏念安轻轻点头,脑袋昏沉飘忽,全然撑不起半分清醒。她无力维持分寸,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侧头往江予夏温暖的肩窝轻轻蹭靠,柔软发丝扫过对方敏感脖侧,温热呼x1扑在肌肤上,嗓音黏糊哑软「头好晕,撑不住了……」
这份毫无防备的亲近,瞬间掀翻了两人之间勉强维持的平静。车厢里那记浅浅的吻依旧刻骨,像细软银线牵动着彼此心跳,从未松断。
苏念安先前主动靠近的柔软、大胆越界的亲密,至今仍让江予夏心头滚烫。此刻怀中人全然依附的温软T温渗透衣料,汹涌的悸动让她指尖发僵,数年平稳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江予夏强压心底翻涌的躁动与软意,半扶半抱着软绵无力的苏念安,穿过雾气庭院走进屋内,因感觉到苏念安有些微异常,她这次直接打破自己的界线,带着苏念安直达三楼自己的卧室。恒温空调早已驱散山间夜寒,室内暖而不燥,恰好抚平了夜风带来的凉意。
她动作极轻,替苏念安取下耳坠、解开盘发,棕sE长发一泻而下,铺满洁白肩背。随後她取出柔软睡衣,动作细腻轻柔,刻意避开敏感肌肤,小心翼翼为她更换衣物,每一个细节都藏着不愿外露的珍重。最後将人轻轻放平在床上,盖好羽绒被,细心压紧被角,不让半分凉气侵扰。
「睡吧。」江予夏俯身,指腹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声音压得极柔,是旁人从未见过的低哑温软,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宠溺。
苏念安闭眼躺卧,长睫轻颤,嘴角挂着浅浅笑意,脑海里反覆回味车上的亲密,心底甜意绵绵不散。她只当这是酒後困乏、沾染山风的短暂不适,以为好好休息一晚便能痊癒,丝毫未曾多想。
江予夏静静凝望她安软的睡颜,待她呼x1逐渐均匀,才稍稍松口气。简单洗漱後,她轻手躺至床外侧,刻意拉开一段距离,维持着自己多年惯有的边界感。
深夜时分,在夜sE最深最静,整栋宅邸彻底沉睡,夜虫停歇,万籁俱寂。仅有窗外秋风穿过枝桠的细响,帘缝漏进浅淡月光,在木地板投下细长冷影,为卧室添了几分清寂。
江予夏素来浅眠警醒,对周遭细微变化极度敏感,在一片寂静的卧室里,一阵断断续续、带着委屈的细碎闷哼,从身侧缓缓传来,瞬间刺破她的睡意,让她心神骤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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