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思言皱眉看向了那个身影,那身影却恰好又往立柱旁一挪,遮住了大半个身T。
临思言有些不确定道:“不知道是不是凤栖梧,或许是她的皇兄?兄弟姐妹间长得像很正常……”
&中内廷的人其实并不多,但都恭恭敬敬地站在凤无疆身後,听他神sE肃穆地念着祷词:
“东越第五代继位者不肖子孙凤无疆,谨以至诚昭告山川神灵,先辈前人。”
“如今我向祖宗先辈承认我自己的罪过,其罪有三——”
众人正聚JiNg会神地听着,突然听得他们的陛下来了这麽一句,顿时都吓得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样子,不敢抬头。
陛下这番话,明显不是在祭祖了,而是在下“罪己诏”!
一瞬间,偌大的祭典台上只有临思言、舜华、还有那个肖似凤栖梧的人还站着了。
临思言皱着眉头,和舜华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有着同样的诧异。
凤无疆却彷佛没看见他们的反应似的,继续道:
“我在位期间,能力平庸,前二十年外戚专政,只能落个傀儡皇帝之名;後二十年一无建树,无法抵挡外族数次来犯,没能使百姓安居乐业,愧对百姓和列祖列宗的期许和信任。此为第一罪。”
“为人优柔寡断,放任独孤氏一族残害忠良,致使东越国长公主,我的……皇姐临思言坠楼而亡。後又因为没有认清废后独孤氏的真面目,使皇室血脉凋零。此为第二罪。”
“掩瞒先皇和皇祖父对临家的罪行,使临老王爷和锦瑟郡主一个蒙冤去世,一个含恨而终。凤氏一族令忠臣寒心,众叛亲离。此为第三罪。”
“不肖子孙凤无疆如今冒天下之大不韪,即是请自己的罪,也为先帝、皇祖父请罪。望临家英魂和无辜枉Si之人得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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