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夜班过後的几天。

        晚上十一点，超市打烊的广播音乐再次在卖场里反覆回荡。

        大铁卷门已经半放了下来。

        後场的工读生们正拿着大拖把和抹布，热热闹闹地整理着现场打扫。

        收银台前，苏禹蓁正低着头。

        她一笔一画认真地核对着今天的结帐帐单与发票。

        一群年纪相仿的年轻工读生聚在一起，一边洗着抹布，一边劈里啪啦地开玩笑、打打闹闹。

        「欸，阿汉，你今天盘点沙拉油和酱油的时候，眼睛一直往收银台瞄什麽啊？」

        不知是谁起了一个头，大家瞬间跟着起哄笑了起来。

        负责现场补货的年轻工读生阿汉，本名叫邱炳汉。

        他十九岁，剃着乾净的平头，被大家笑得满脸通红。

        阿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架不住大家的b问，乾脆大方地承认了：

        「笑什麽笑啦！老子就是觉得现场漂亮的nV生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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