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开口,齐宵也不逼他,只是把人放下转了个身,江昼被压到门上,发出一声触碰的响声。
对方的手把玩着他的逼肉,他前面的性器虽然无人触摸却随着对方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在们板上磨。
一冷一热的触感让本就处于情潮难耐的他越发沉迷,江昼受不了对方的手指,颤抖着腰臀想躲,却像是自己主动用鸡巴去肏门,齐宵暗骂了一声,伸手拍在他的臀肉,不疼,但是雪白泛红的肌肤上很快红彤彤了一片。
“啊!……”江昼惊呼出声带着哭腔的语调让外面的男人黑了脸色。
“齐宵,让我进来。”
是元清,不过也只会是元清,要是赵昀封估计早就开始拆门了。
“问我可没用啊,”齐宵语气有些幸灾乐祸的无奈,“阿昼不开口,我想也没用啊。”
“阿昼?”元清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笑意,但是他们都见过这人笑着脸用酒瓶把人脑袋开瓢的样子。
疯批又傲慢。
要论寝室里谁武力值最高,不是赵昀封那个个子最高的而是元清这个一直笑着看起来没什么脾气的。
江昼小幅度的摇着头,神色有些迷离,腿间有些抽搐,要不是齐宵压着,他都快顺着们板滑下去了,前面的性器前端一直在冒水,把木制喷漆的门板弄得一塌糊涂,逼肉在手指的把玩下抽搐着喷着水,潮吹涌出的浊液喷了齐宵一手,连带着前面没人抚摸的鸡巴都射了们板上一滩。
他咬着唇,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齐宵有些心软,但他哪能不知道元清心思。
江昼忘了,寝室的卫生间门本来就是锁不上的。
元清明明可以直接进来,却还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齐宵抓着人滑下去的身体,握住江昼的臀肉两侧,两腿大张后入式的姿势也还是第一次,刚好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通红还在痉挛的小花,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突出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