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的。”沈宁禹的语气很干涩,江昼不愿意开口,只是下一秒就惊呼出声。
他的整个下体都贴合在了冰冷的玻璃上,这种落地窗的玻璃很厚,导热性也不算好,再加上屋内开着空调,即使他们在这玩了有一会时间,那地方依旧冷冰冰的。
江昼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半臀肉,整个小逼还有自己的男性性器都被人贴在玻璃上磨,他之前被磨过镜子,但因为洗手台的特殊构造,远远没有今天别人动手来的用力。
前面突出的软肉像是黏腻得到几点的泥,一点一点被挤压,下面的穴口不住的喷出甜腥的水渍,连带着前面无人问津的男根都直挺挺的流着水。
“不要磨了,哥哥……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呜呜”江昼挣扎的摇了两下双腿,只是这个姿势刚好让他腿窝被人紧紧锁住,只能无力的向前伸着脚掌,连带着脚趾都舒适的蜷缩了起来。
“我自己……啊……我自己用手揉前面的,然后呜呜……用手指按住,上下……啊……上下摇……呜呜……”江昼呜咽的话语断断续续,沈宁禹的性器早早贴在他的脊椎尾上,后腰和臀肉之间因为现在的姿势有个很小的缝,对方就发了狠的肏着那里。
江昼的腰身本就敏感,更何况还是后腰,他不住的挺着身子,想要脱离身后酥麻的痒意。
沈宁禹暗暗骂了一句:“继续,阿昼难道只会磨自己的小逼?”
他的一只手抓住江昼的性器,另一只手开始抚慰下面红肿发烫的花蕊。
“呜!”江昼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下体再次喷涌出一股水液,“我……没有了……呜呜……沈宁禹你变态……”
沈宁禹将人抱到沙发上,正对着他,从这个角度他能很好的看见江昼被他弄得满脸情潮的模样,原本清冷斯文的脸上哭的梨花带雨,本应该是冷淡的凤眼眼尾昳丽通红,他低下头,吻住江昼的唇,手指挑逗似的抚摸上江昼一侧的胸膛。
江昼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哭腔泣不成声,一双直挺的腿却不自觉缠住男人的干练精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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