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才刚刚做过,他的下体却在这小会儿的接触中重新开始流水,整个鸡巴被困在布料中,前端不停的渗水,他不自觉的夹了夹腿。
“逼痒了?”齐宵将人抱到桌子上,他的桌子上东西被清空了大半,留下一个空缺地,屋内开着空调,不热也不冷。
齐宵从上面开始亲一点一点往下,隔着布料含住江昼里面勃起的性器。
“唔啊!”江昼不自觉夹紧他的脑袋,感受着舌尖隔着布料滑动舔舐,本就黏腻的地方不自觉的吐着水,连带着下面的花穴都开始泛滥。
“痒……”桌子自然放不下他,他整个人半躺着,半个身子落在外面,双腿搭在齐宵的肩头,“快点。”
他不自觉的蹭了一下,下面的花蒂触碰到齐宵的下巴,带出一股子水意。
齐宵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连接臀肉的地方,“别发骚。”一只手却隔着布料去揉江昼的花蒂。
他将江昼的内裤扒下来了一点,露出性器的前端,轻轻含住,舌尖在前面的小孔上打转,又冠状沟来回滑动,慢慢往里含住。
江昼半阖着眼,嘴唇无意识的张开,低低的喘着气,喉口是暧昧的呻吟。
他的裙子被人撩了上去,内裤紧接着被脱下挂在一侧脚腕上,齐宵往下亲了亲花蒂就起了身。
江昼茫然的睁眼看他,欲望被他弄得不上不下。
齐宵从对面的桌上拿了个长条的东西过来,是一个按摩棒,刚才江昼也见过,除了这些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变了变脸色,不自觉的合拢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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