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恺晨这麽努力,又是为了谁?
难道是他自己吗?
回顾过往,他好像真的没什麽真的想做的事。与其说是想不想做,不如是在看擅不擅长。因为擅长文组所以去读了文组,因为擅长管理所以成为人资。
但这真的是他想要做的事吗?好像也不是。徐恺晨觉得自己或许是快Si了,脑袋里才会缓慢地播放这种荒诞的走马灯。他没有食物能补充热量、没有药也没有洗澡的力气,等到星期一他没去上班时,老板大概才会叫人过来调查,发现他已经在家臭成一具屍T。
人在濒Si时忽然可以思考很多,徐恺晨挣扎了一下,忽然觉得不爽。他想,自己要是真的Si了,那大概也是痛苦而此。一直咳嗽或是被病毒侵蚀,然後浑身僵y地倒在厨房里。与其这样,不如爽快点,现在就Si。
反正也没人在乎他了——要Si就Si了。Si了就不用去想要不要把丈夫出轨的事告诉母亲、Si了就不用面对公司里的那堆烂事。反正他的人生一点意义都没有,不过就是原地徘徊。
他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深x1一口气,用力爬了起来。
对的,只要Si就能结束这一切。
上天或许根本就是故意的,让他的人生不得不遇到这种事。考试考不过别人、b赛b不过别人、升职失败抬不起头,然後在所有事情都感觉逐步变好时,狠狠给他一巴掌。
他拉开cH0U屉,把自己剩余的止痛药拿起来。打开盖子,数了一下,里面大概还剩二十几颗。
这大概是徐恺晨的回光返照,他看着那些止痛药,又安稳地放在吧台上。然後撑着肮脏疲惫的身T,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上洒下来,徐恺晨并没有勇气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急缓的心跳在此时趋於平静,可能是因为做好准备,他发现自己不再和刚才一样痛苦。
轻飘飘的,徐恺晨想。
他洗了个澡,穿上睡衣,离开浴室,在回到厨房时开了灯。橘hsE的灯光照在陶瓷地面上,反S出温吞的光晕。
徐恺晨打开药罐,往掌心里撒下一把。五、六颗的白sE药粒散乱地排落,徐恺晨凝视了几秒,接着仰起头,一口吞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