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环顾四周,忽然叹了口气:「现在学武的人不多了。以前这里天天有人来,晚上练拳的声音能吵到隔壁投诉。现在几个月都没见几只小猫,你是这礼拜第一个。」

        林澈沉默。一个没有学员的武馆,一个刚刚还在柜台抠脚的大叔——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和他想像中的高手不太一样。

        大叔像是看穿他的想法:「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没有。」林澈立刻站直。

        「不用装,」大叔淡淡道,「我看起来年纪不小,腿又不方便,一看就不像你想像中的高手。」

        林澈没说话,心里却默默想:你对自己的认识还挺清楚。

        大叔看出他的想法,没有生气,只是脸上的随意慢慢收了起来。下一秒,脚步微微一沉——林澈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肩膀一动,手臂像是从安静的空气里弹出来,一拳擦着他面前停下。

        破风声擦过耳边,那GU瞬间爆发的力量还是让林澈整个人僵住。大叔收拳,动作乾净得像什麽都没发生。

        「这是……?」林澈隔了几秒才找回声音。

        「别太震惊,」大叔说,「我以前是职业选手。」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很平淡,「只不过某次正义感作祟,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正义感作祟」这几个字,让林澈怔了一下。原来眼前这个人,也曾经因为看不下去而出手,只是付出的代价b自己脸上的伤重得多。他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麽,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

        大叔看着他那副yu言又止的样子,反而笑了:「别想太多。」他走到一旁,把挂在墙上的拳套拿下来,又丢回架子上,「既然来了,就做个决定。只要你想学,我也会认真教。但如果你没有吃苦的打算,劝你早点回去念书。」

        武馆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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