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赤红的彼岸花开在白sE磁砖上,朵朵清晰。
「魏世谦你有病啊。」
温cHa0生大喊,但魏世谦只是拍拍手,而魏崇德在一旁附和:「礼物你们收下吧,别忘了鸦书屋的土地。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就是高中朋友间的嬉戏打闹,是吧?」
温cHa0生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却无力反抗,他拿什麽与他们对抗?反抗、求救,也许在高中时有用,但恶意也会滋长,他该怎麽做才能让魏世谦受到应有的处罚?
温cHa0生扶起雷文,伤口尚在淌血,而雷文默不作声。
伤口不深但长,但从左脸庞划到下巴中央,温cHa0生找到收在储物柜的医药箱,帮雷文做了紧急处里,涂上优碘,贴上纱布。
温cHa0生觉得自己不该把雷文拉下海的,他回来望海镇前,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一切,那他就不该与其他人有所瓜葛,更不应该到书屋工作。
「对不起啊,让你受伤了,我很糟糕吧?」温cHa0生阖上医药箱,背对雷文,往储藏柜走去。
医药箱被推到储藏柜角落,这时雷文开口:「没事,你不糟糕,」
「糟糕的是那些霸凌你的人,不是你。」
每次遇到别人欺负自己时,温cHa0生总觉得一定是自己哪里做错,才会惹上他们。
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
一定是自己太糟糕、太懦弱了,让别人欺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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