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的黎翠翠从一个渐渐变成两个。
氧气供给的路线断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肺部会能这麽痛。
我弱弱地转了头,黎明义还在另一头,看着他缓缓扶着墙要起身,还真是没救了。
我也是,大概也没救了。
就是网路常看到人说:生命的尽头,看到人生的走马灯。
如果问我,活了十九年,最快乐的时光是何时?
我会说每一天。
因为有妈也好,没妈也行,我都有老黎护着。
老黎,你要来接了我吗?
可是……我不能把杨NN和广志叔放在灵堂。
还有你即将到来的告别礼,总不好变成我们父nV的告别礼?毕竟我只付生命会馆一份钱。
什麽?你说你担心我们家的豆花摊。
对,你说的对,绝对不能白白让给黎明义、爷N这一家人。
没事的、放轻松,黎可Ai,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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