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肩,安静地看着他们将整件事归成一句家务事。
忽然,我好想念老黎。
爸,如果是你,你怎麽处理呢?
我却不知道答案。
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你呀。
还是说,是你将我保护得太好了,才让我一直活得自由又恣意。
我慢慢将披散的头发拨到一旁,露出脖子上的勒痕。
我指着自己的脖子,「我差点Si了。」
离我较近的几名员警及报案民众忽然安静,纷纷转头看向我。
口口声声说我是亲侄nV的黎明义立刻开口,「警察先生,我儿子也受伤了。」
他又转向我,语重心长地说:「可Ai,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说句难听的,我们是能告你的。」
我垂在身侧四手悄悄握成拳,缓缓吐出:「可以,互告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