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

        江晚宁觉得这两个字特别好，於是默默地在笔记本里记录了下来。

        偏偏沈洢洢眼尖，凑过来看了一眼，「你写什麽？」

        江晚宁立刻用手挡住，「笔记。」

        「我知道是笔记。」沈洢洢小声说，「我只是好奇你怎麽把笔记写得像人生格言。」

        江晚宁安静两秒，「可能是文学系的职业病。」

        沈洢洢差点笑出声，赶紧低下头，假装翻课纲。

        许知夏在旁边听见，悄悄b了一个赞。

        江晚宁耳朵有点热，低头假装没看见。

        讲台上，周叙白正好说到课程安排。

        「从下周开始，每周会有指定文本。你们需要提前，课堂上会讨论叙事视角、人物塑造、场景节奏，以及语言的选择。」

        他翻过一页课纲，「另外，这门课会有两次小作业。第一次是短文，不限题材，八百字以内。题目很简单。」

        他停了一下，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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