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真的站在那年夏天里，站在一场没有人知道的暗恋尽头，先低头把明信片从书里取出来，又慢慢合上那本书。

        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少年从校门里走出来，身侧跟着另一个nV孩，两人的行李箱碰在一起，少年低头替nV孩拉了一下卡住的拉杆，nV孩笑着拍他的肩，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早就该站在一起。

        苏晚看着那一幕，脸上没有受伤的表情。

        她甚至笑了一下。

        那笑容乾净、明亮，带着十七岁才有的傻气和T面，像一个人明明在心里偷偷排练过很多次告白，到了最後，却连难过都不敢太明显，怕让对方为难，也怕让自己多年来藏得很好的喜欢忽然变得狼狈。

        观众席安静了一点，监测屏上，心动模组对照数据跳出偏差警告。

        「未启用脸红模组。」

        「未启用告白紧张模组。」

        「未启用暗恋失落模组。」

        「情绪辨识：未知细分类。」

        林彻看着那行未知细分类，低声说：「又来了。」

        晏沉曜没有回答。苏晚把明信片悄悄折进掌心，走向那个少年。她本可以在他上车前喊住人，把多年暗恋与委屈都摊开给观众看。

        最後，她只是走到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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