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心疼我,你是在确保我能够,不用成为你的负担。"
江韵蓉听到这里,面sE瞬间慌乱,她急急忙忙开口打断,语气急促又带着委屈。
"我没有!曼琪,我怎麽可能这麽想?我从头到尾都是真心为你好,你怎麽能这麽曲解我的心意——"
苏曼琪忽然抬眼,一直努克制的情绪彻底破防,眼尾缓缓染开一片绯红看着急着辩解的母亲,她声音依旧不高,却带一字一句都很清晰,"让我说完。"
简单四个字,压住了江韵蓉所有即将出口的话语。
她唇瓣动了动,看着nV儿从未有过对她展现的冷静视线,竟一时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僵在原位。
苏曼琪缓缓x1气,继续将积压多年的话,彻底说完。
"你所有的关心,都挑在最安全、最不费力的时候。
我被恐吓、被纠缠躲起来难熬的时候,你永远不在。
永远等我自己撑过去了等一切平稳之後,你才出现陪我逛街、陪我喝茶,扮演一个弥补愧疚的好妈妈。"
"你们一家人一起团圆、过年夜、庆祝节日,你有想过找我吗?
你有岚岚、有平稳幸福的生活,从来都踏不入你家庭的我,连你儿子长什麽样、X格怎麽样都一无所知。"
"你从未庇护我,让我参与你的幸福。那你凭什麽觉得,我理所应当要分出辛苦挣来的钱,去成全你们家多余的消费、成全你们安稳舒适的日子?"
周遭轻柔的背景音和来往细碎的人声,彷佛全部隔开,整片空间只剩两人之间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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