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际允警告过的一样，止湮和墨然的调查非常之不顺利。

        一方面是如之前分析过的，他们几乎找不到新的线索，也无法再想出其他调查方向了，最後只能回归效率极低的地毯式搜索路线，把可能相关的人事物都从头确认一遍。

        另一方面也是两人平常的工作就已经十分繁忙，只能透过每周末的假日在有限时间进行，效率又更低落了。

        对本来就持反对立场的际允而言，自然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好。

        但是在大约过了四年後、这辈子的际允十岁时的某一天平日晚上。止湮突然对他说：「际允，对不起。」

        那时吃完晚餐没过多久，止湮就在客厅的三人座沙发上趴了下来，头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一脸失落地望着一旁坐在单人座沙发的际允。

        「跟我道歉g嘛？」际允一头雾水，完全没印象止湮做过什麽对不起他的事。

        「夸下海口要帮你找出Si亡真相，却花了那麽多时间都一点进展都没有??」止湮叹了口气。

        「又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在意啊。就算永远也查不出真相也没关系。」际允淡淡地说。

        「被当事人说得这麽不在意也感觉不是很愉快??」止湮喃喃说道。

        明明他早就警告过止湮，也明确表示过自己觉得没有意义的想法了。际允也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止湮现在看起来似乎相当气馁。是因为坚持了这麽久依然满是挫折毫无收获吗？但之前止湮都不曾因此流露出负面情绪的。看来是今天心情格外糟糕吗？

        於是际允问他：「今天发生什麽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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