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他更希望止湮能放弃。
不过自从被收养的第二天,明白了止湮在知晓一切困难与风险的决心之上依然坚定的决心,际允就再也无法说出这种话了。「放弃也没关系」就已经是极限了。
止湮也盯着他,不知在想什麽沉默了一会,然後才开口说:「如果哪天我不小心把你当作抱枕了,希望你能直接提醒我。」
「啊?」
为什麽会突然冒出这句听起来跟话题毫无关系的话?什麽意思?
他刚才的沉默该不会其实是闪过了想那麽做的念头吧?这难道就是世间所谓的撒娇?
「你需要疗癒或纾压的话不如考虑养个宠物?」
「又没有时间照顾。」止湮有点无奈地说,「而且我们明明就是一起住的,你也讲得太事不关己了吧?要是我真的养宠物了也会影响到你的啊?」
「不然你也可以去跟同事或朋友聚餐喝酒之类的啊?交个nV朋友跟她约会什麽的也行吧?」
际允自己也觉得自己就像个刻板印象中罗唆的母亲。
「你空闲时间不是在家里就是去调查,完全没在跟同龄人社交吧?以一个二十代单身男X来说不太好吧?」
在际允这辈子十岁的这一年,止湮也已经二十八岁了。对世间的许多人来说已经是开始会对家庭与事业有种种思量的年纪。
b起像现在这样浪费青春年华在际允那毫无价值的命案追查上,他更希望止湮能多为自己的人生考虑,把时间与心力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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