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才与墨然的对话却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如果那样做能让你安心一点,那你就做吧。」
——「你既然也很清楚,但还是问我了,那就代表你现在真的很不安、无助吧?」
原来如此。
他终於知道刚才通话中时那GU难受的感觉是什麽了。
那是罪恶感。
他明明知道倘若那麽做了,可能会招致b止湮一时的失踪更严重的後果,却依然无法放弃想这麽做的念头。
因为,那是无异於主动放弃找到止湮的选择。尽管那只是一个过於微薄的希望。
他不可能承受得了做出那个选择之後,尔後可能产生的「要是当时那麽做就好了」的後悔。
所以才下意识地,藉由询问墨然的意见,以获得理应会获得的否定意见。狡猾地、软弱地,想让墨然和自己一起分担这份可能会到来的後悔。
他明明应该要只靠自己做出决定的。做出不那麽做的决定。
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他b谁都清楚,作为让止湮因为追查真相承受重大风险的际允?蓝尼恩命案的当事人——尽管是作为其中的受害者,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必须做出这个决定。
他却没能做到。
而那仅只是因为不安、无助这些世界上最没有存在意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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