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吧。到你们家大概是十分钟的路程。」墨然淡淡地说,「以现在的路况,应该能更快就到。」
「是喔。」
墨然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说:「与其说是家,叫做租屋处更贴切吧。只是用来睡觉吃饭的地方而已。」
这句话在际允听来,意味着对墨然而言「家」这个概念是有明确定义的。b如一个位於特定地点的特定建筑物,又b如有特定人物在的地方,对墨然而言才能够被以「家」称呼。
就像际允将他与止湮同住的房屋定义为「家」一样。
其後在车上这段短暂的时间内,两人便都没有再说话,只能听见汽车运转与轮胎辗过柏油路的声音。
深夜三点多的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与行车,他们一路上畅行无阻。开始行驶後不到十分钟,墨然就在一栋公寓旁的停车场停下了车。
「到了。」
「随便坐吧。」
墨然的租屋处就是那栋公寓三楼的五间房屋之一。墨然居住的房屋看似约十坪左右,是适合他这样的单身成年男人独居的大小。
就如墨然所说这间房子像是只作为吃饭睡觉用的,际允进门後几乎没见到任何私物,家具与家电也是只有最低限度。b如看似客厅的空间中,就只有两个被面对面摆放的双人座沙发,与夹在其中的一张茶几。
依六年前这辈子的际允被止湮收养来到他家的当天所见,止湮独居时期的家中私物也相当之少。而在与际允的同居生活开始以来,家具、纪念物……一切都随着时间将家中填满,堆积着温暖与本应有的生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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