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把握,但b起第一个世界也确实多了一点自信。毕竟那起命案在这个世界中还未发生,也很有可能真的能够改变命运让其不被发生,那麽对於这里的墨然而言终究就只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或许也就不会因为感X的抵触而不理X地盲目否定。
而且刚才墨然强y地要求他在自己房间过夜的行为,那如果不是至少有那麽一点相信辉络是犯人的可能X,是不可能会做出来的才对吧?
思及此,原本沉重如铅的心情总算稍微平复了一点。於是他才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是期盼着能被墨然相信的。
他想要相信墨然,所以也希望墨然能够相信自己。
为什麽?
明明他们依然还只是不算太熟的前後辈而已,为什麽会有这种?为什麽会是如此强烈?
凝视着这张再平凡不过四人家庭合照,他知道自己已经隐约明白了答案。他只是五味杂陈地阖上双眼,静静等待房间主人的归来。
早在辉络回来之前,另外三人和际允就已经轮流使用过浴室,穿上适宜休眠的家居服。当然际允没有特地回宿舍一趟拿换洗衣物,所以换上的是墨然暂时借给他的乾净衣物。
他还记得那时从浴室出来回到餐厅时,墨然不知为何两眼发直,愣愣看着自己。
而此时的墨然理应是在洗手间盥洗,花费的睡前准备时间却长得超乎际允预期。或许是对墨然而言,走进房间面对际允也是需要先做好心理准备的吧。
他站在床边,掏出口袋中的手机确认时间。已经接近一点了。对於明天还要早起的学生与上班族来说是再不入睡可能会导致睡眠不足的时间点。
所幸他原本就计划今天白天请假去契约管理协会一趟。就算没有了去这一趟的需求,为了能有时间好好思考该怎麽避免今晚Si亡的命运,他也依然打算请假一天。
不过,不去学校的话,就无法像第一个世界一样在十八岁生日当天见到止湮了吧。就算不需要礼物也不需要卡片更不需要生日蛋糕,但他想,他还是需要止湮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的。
所谓「能改变命运活下来的话之後就还会有机会啦!」的乐观天真说法对此并不适用。这是他高中时期的最後一次生日,对於高中毕业後能否维持和止湮的关系他没有半点信心,没有任何人能保证明年的今天他还能再听见一句来自止湮的「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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