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还来不及多想,注意力就被妲依娜的声音转移:「啊,对了,刚才听墨然说际允今天请假是吗?」
「唔?还真巧。」辉络这麽说着,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意外的情绪。同时面向前方的头几乎不动,唯独眼珠转向了际允。
每一次被辉络注视都只有满满的不祥预感,际允努力无视左手边的男人,向问话的妲依娜答道:「是的。」
等等妲依娜去上班、墨然去上学,留下际允与辉络两人独自在这间屋内的时间,自然便是他套话的大好时机——
「你们几个真是的。」妲依娜不悦地手指点了几下桌面,「三个人都要嘛休假要嘛请假的,哪有那麽巧地啦,根本就是约好了吧?」
……
三人?
际允倏地回过头。面前的墨然像是早已预期到他的错愕,只是静静地回望,眼底深处隐约流淌着一缕幽怨。
「墨然也请假?」辉络似乎也因为讶异而微幅睁大双眼,「难怪墨然今天没有先换制服再来吃早餐,原来是因为这样。」
「嗯。」墨然应了一声作为回应,却没有看向辉络。从际允正对面的角度与距离看来明显是刻意回避与辉络对视。
他敏锐地察觉墨然对辉络的态度有了微妙的转变。至於理由,除了半夜和墨然的对话之外际允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但是墨然明明就不相信,甚至明言了「辉络是杀Si学长的犯人才是世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这种话,那又怎麽会因此转变态度呢?
这个问题在另外两人面前自然是无法问出口的,际允只能疑惑地看着墨然,同时身边传来辉络接着询问的话语:「为什麽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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