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与其诘问墨然不如先扪心自问,假设是他遇到了墨然的情况又会怎麽样呢?
要想知道就只能换位思考,将自己代入墨然在这个情况中的角sE了。那麽际允和辉络这两个角sE——
既然辉络是墨然曾经深信是好人的家人,那对际允而言就只有止湮了;他还不知道墨然对自己抱持怎样的感情,但可以想见必然是有一定程度的重要X的,如此在际允心中也就只有止湮是可能相当的了。
他自知这样的b拟并不恰当,但他心目中也不存在b止湮更适合代入这两个角sE的人选了。
何况就像辉络杀Si了际允一样,止湮杀Si了止湮也是第一个世界里真正发生过的事实。
他为Si去的止湮悲伤痛苦;他对打破「不会自杀」的约定、杀Si了止湮的止湮生气愤怒。可是在这个世界里止湮还活得好好的,止湮没有杀Si止湮。面对什麽都没做的止湮,他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恨意。
所以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也是一样的吧。没有资格要求墨然对这个世界尚未实际做出任何坏事的家人改变态度,毕竟那才是正常人理所当然会采取的应对,他那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才是异常的。
然後,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心里只装着止湮一人的他,或许是永远都无法真正明白墨然的心情的。
「我开动了。」
半晌後,那两人完成了料理,际允便在辉络的招呼下再次来到餐厅,享用起了午餐。
三人还是按照早餐时的座位,墨然在际允对面、辉络在左手边的位置。看见辉络在自己身旁坐下时际允也一瞬间冒出换个座位的冲动,很快又想起早上辉络那不辞辛劳挪到餐具的样子。
这人怎麽看都是打定主意要坐他旁边了吧。那麽换座位也就没有太大意义了,际允想,於是还是忍着不适留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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