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惊讶得瞪大双眼,愣愣地望着他的笑容。
半晌後,墨然才同样露出了微笑,说道:「不客气。」
「不过,我觉得你所谓因为想看见收礼人开心的样子就送礼了这种心态有必要改一改。」际允蹙眉,认真地叮嘱道,「虽然这次的我之後会回礼,但以後还是不要再这样了吧?」
他可没有本钱对他人的好意上瘾。
「我又不是对任何人都会这样。」墨然有些不悦,「准确来说,我只会对学长有这种想法而已。」
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在乎这些话被止湮听见啊?
於是际允也乾脆就直说了:「我们又不是在交往,我也没有接受你的告白,没必要对我这麽坚持啊?」
「这又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事实上就是学长是我的初恋,而且持续了两年不只没有变淡反而还越来越浓烈了,会预期能够持续到很久之後也很正常啊。不然我也下不了决心说出口告白。」
到底怎麽做到明知止湮能听见还说得出口的啊?
虽然第一个世界的止湮那样毫不害臊地把「开心」、「幸福」挂在嘴上也让际允难以理解,但那好歹是仅限於和际允独处的私人空间,不会在有外人在的时候说这些啊?
而且墨然耳根、脸颊地绯红都更加重了,显然也是会感到害羞的,为什麽还执意要在现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啊?际允简直都要怀疑墨然是存心的了。
就算讲者的墨然还能捺着羞涩说出口,际允也羞耻到听不下去了,全身发热,墨然再多说一句恐怕就要控制不住地摀住耳朵了。
见状,墨然像是终於打算结束这段话题般说道:「总之现在我知道学长是会觉得还别人人情很累的类型了。除了生日或圣诞节之类的特殊情况,我都会尽量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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