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张承载着快乐、幸福的回忆的照片,此刻望着它的止湮,脸上却任何感情都一点也不见痕迹。
总觉得,很不对劲。
不知为何,似乎非常不妙。
「止湮?」际允直接走到了止湮身旁,担心地叫唤他的名字。
止湮这时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对上际允的目光,嘴角略微g起一点弧度,依然十分冷淡地回道:「怎麽了吗?」
那是他要问的吧。
和际允一起回到客厅的墨然没有跟着走到柜子旁,而是来到茶几前将托盘上的饮料与点心摆放好,随後就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他们两人,显然无意cHa手。
「那张照片怎麽了吗?我看你刚才看得很认真的样子。」际允乾脆直接问了。
「没什麽。」
谁信啊?
即使知道止湮是在敷衍自己,但以止湮如此不愿敞开心扉的样子,再加上没多少社交经验的际允也不知道该怎麽诱导他人说出真实心情,不免垂头丧气。
止湮原来是这麽难懂的人吗?
第一个世界里,际允曾经评价止湮为可以理解但有时无法共感的存在,而墨然则是从头到尾都无法理解在想些什麽的人。现在却颠倒过来了。
随着他和墨然对上思考的频率越来越轻易,与止湮之间不知不觉间竖立起了一座隐形的高墙。另一个角度看来,就好像止湮和墨然是不可兼容的两个极端,一旦际允靠近某一方就必然会远离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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