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世界的止湮明明是这麽说的。说得好像止湮从很久之前,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将际允视为朋友一样。
其实并不是那样。果然并不是那样。
「把你和另一个我成为家人的时光、你所说的另一个我在未来的Si亡,都当作没发生过的事吧?把另一个我忘了吧?」
「我做不到。」
就算他依然脑中一片混乱,心中被泼上了各sE感情的油漆染成杂乱不堪的、无法辨识的颜sE。
只有这个答案,是那麽理所当然地浮上心头,这般轻易地穿过喉头,如此自然地化为声音。
「我不会忘记那个你的。」
彷佛发誓一般地坚定,彷佛只是朗诵某种真理一般不带半分迟疑。
就好像从一开始就应当是那样。就好像直到时间尽头也不会改变。
如果连他都遗忘,那就真的再也没有人记得那一个止湮的存在了。
他唯一的家人,就真的会一丝痕迹都不存地消失殆尽。
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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